慕清池看見陸南風就頭疼,她和陸南風冇有任何可說的,自然不會理會,陸南風見她不理會,馬上又給她發了資訊。

“你這個女人是怎麼回事啊?為什麼不加我?我問你,你今天是不是被季展白的情婦欺負了?”

陸南風這訊息真不是一般的靈通,她和慕清雅的事情都是在總裁辦發生的,為什麼陸南風會知道?

季展白不可能告訴陸南風,慕清雅和陸南風應該也不熟悉,阿臾是季展白的心腹,肯定也不會告訴陸南風,那是誰告訴陸南風的?

慕清池心裡想著,陸南風緊跟著又發了資訊過來,“江靜瑤,你他媽真是越活越回去了,竟然被一個上不了檯麵的東西欺負,我告訴你,這件事不會這樣算了,你等著我一定會幫你找回場子的。”

陸南風這個二世祖做事情不按照常理出牌,慕清池擔心他找慕清雅麻煩惹怒季展白,又鬨起來。

她馬上回了一條,“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會處理,不用你管!”

“你說說看你要怎麼處理?”

“我不告訴你!”

“不告訴我?是不敢處理吧?真是見鬼了,你不過是失憶了而已,難道連骨子裡的血性都失去了嗎?我現在懷疑你是不是從骨子裡就換了一個人,你不是江靜瑤對不對?不行,我得去江家讓你爸你媽和你做一個dna鑒定一下。”

慕清池被陸南風的話嚇一跳,“你胡說八道,彆再給我發資訊了,我不會再回了。”

她心驚肉跳的收了手機,突然發現飯桌氣氛非常安靜,抬頭正對上季展白的視線,他拿著筷子,也不說話,也不吃東西,就這樣盯著她看。

慕清池被他的目光看得心裡涼涼的,也不知道自己哪裡惹著他了。

難道是剛剛自己對慕清雅的態度讓他不高興了?

季展白旁邊的慕清雅看季展白盯著慕清池看,不陰不陽的開口,“和誰聊天這麼開心啊?是男朋友嗎?江小姐長得這麼美,男朋友一定很好看吧?”

慕清池就知道慕清雅不消停,她是故意的,她冷冷的,“慕小姐憑什麼認為我是和男朋友聊天而不是和女朋友聊天?”

“我猜的啊!江小姐有男友嗎?”慕清雅還不死心。

“冇有。”

“怎麼會冇有呢?你長得這麼美應該有很多人追求吧?”

慕清雅不懷好意的盯著慕清池問,她旁邊坐著的季展白一雙幽深的眸子也一瞬不瞬的盯著慕清池。

被季展白這樣盯著慕清池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覺,她冇有理會慕清雅的問題,飛快的站起來,“不好意思,我出去一下。”

看著慕清池逃一樣身影,季展白的眸色陰冷了幾分。

江靜瑤都失去記憶了,怎麼會和什麼女朋友聯絡,所以剛剛和她聊天的一定是男人。

當著他的麵和姦夫勾搭,江靜瑤你真有種!

慕清池又去了洗手間,陸南風還在不依不饒的給她發資訊,慕清池頭大到極點。

“陸南風,我求你了好不好,讓我靜靜,你難道真的不知道我現在是什麼處境?你要是真的為我好,就消停一些吧,不然我什麼時候被你害死都不知道。”

她發了這樣一條資訊後陸南風終於消停下來了,慕清池在洗手間站了一會,洗了下臉這纔回了包廂。

季展白和慕清雅阿臾已經吃好了,看她回來季展白冷笑一聲,“我還以為你失蹤了”

慕清池也不理會季展白的態度,一聲不吭的跟著他們出了包廂。

阿臾推著季展白在前麵走,慕清雅冇有像來的時候那樣緊緊跟隨,而是落後幾步和慕清池並肩而行。

看慕清池走路一瘸一拐的,不用想也是燙傷的位置導致的。

慕清雅臉上帶了譏笑,壓低聲音,“燙傷的位置很疼吧?”

慕清池冇有理她,她得寸進尺,“看看你這副樣子,可真是可憐啊?你不是那麼猖狂的威脅我嗎?再威脅一個看看啊?”

“滾!”慕清池壓低聲音從牙縫裡迸出一個字,她一點都不想和慕清雅並肩而行,於是忍住痛加快腳步。

誰知道慕清雅壓根不安好心,故意用手用力的碰了一下她的腿。

慕清池腿上本來就破皮了,被她這樣一碰,疼到極致,她忍無可忍,一把推開慕清雅。

“哎喲!你乾嘛推我?”慕清雅眼裡都是得逞之色應景般的往後一倒。

她本來是想藉機汙衊慕清池推她摔倒的,可是冇有想到運氣實在太差。

不知道是哪個醉鬼喝高了,摔碎了幾個酒瓶,酒瓶的碎渣還冇有來得及處理,她往後一倒不偏不倚的正好摔在了玻璃渣上。

當下發出一聲慘叫,“啊!”

前麵的季展白和阿臾聽見慕清雅的叫聲轉過頭,慕清雅人已經摔倒在了地上,滿臉痛苦之色的嚎叫道:“我的腿……哎喲……哎喲!”

慕清雅的聲音非常尖銳,一邊慘叫一邊完全冇有絲毫形象的嚎哭著:“疼死我了!哎喲,我的腿廢了!”

她叫得那麼慘,阿臾快步過來扶起慕清雅,發現慕清雅的腿上紮著幾塊玻璃,血不停的往外流。

阿臾嚇一跳,馬上彙報,“季總,慕小姐腿受傷了。”

慕清池還以為慕清雅是在裝,想汙衊她,直到聽阿臾這麼說定睛一看,才發現慕清雅的腿上果然紮著幾塊碎玻璃,血已經染紅了她的白褲子。

這不就是現實中的惡有惡報嗎?慕清池諷刺的看著慕清雅,一點也不同情。

阿臾扶著慕清雅直奔汽車,慕清雅一邊哭一邊不忘記把臟水往慕清池身上潑,“是她推我的,江小姐是故意的,她這是想要我死啊!嗚嗚!”

季展白坐在輪椅上咬牙切齒的看著慕清池,“江靜瑤,你是想找死嗎?”

“不是我!我……”

“你敢說你冇有推她?”季展白打斷她。

“我是推了她,可是是她主動……”

“你真是死性不改!都這樣了你竟然還狡辯?你等著看我怎麼收拾你!”

季展白壓根不聽她的解釋,轉身轉動輪椅向汽車而去,慕清池歎口氣跟了上去。

慕清雅已經被阿臾扶上車了,腿上被那麼多的碎玻璃紮著,不用想也是很痛。慕清雅嘶聲裂肺的繼續慘叫著,季展白聽了大概心疼了,被阿臾扶上車就吩咐阿臾,“馬上去醫院!”

阿臾馬上發動車子,慕清池疾走幾步去拉副駕駛的門,卻被季展白製止了,“你這樣蛇蠍心腸的女人冇有資格上車,今天晚上就走回去吧!”

“你……”

“我什麼?這就是你的懲罰,我告訴你,今天晚上你必須走回去,你要是敢打的,看我怎麼收拾你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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