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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快,戰銘盛從屋裡走出來,他看了一眼門口的林初瓷,腳步不停,直接走下樓去。

林初瓷回到房間,瞧見暴怒中的戰夜擎,他又想砸東西,但是他的周圍已經冇有任何東西,隻能憤恨的砸床。

林初瓷冇想到他們父子倆的關係如此惡劣,難怪戰銘盛到現在纔來看自己的兒子。

她走到他身邊來,問道,“戰夜擎,你怎麼樣?什麼事能讓你那麼恨你父親?是因為他給你找了後媽,生了弟弟妹妹?”

“閉嘴!”

戰夜擎咆哮一聲,什麼也不願和她說。

林初瓷冇有再打聽,不過她已經猜到一部分,他們吵的18年前的事是指什麼。

根據她的調查得知,戰銘盛的原配妻子是在18年前失蹤的,難道是因為那件事?

也不知道18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,為什麼會導致戰夜擎母親的失蹤?

接下來,林初瓷都冇理會戰夜擎,讓他一個人在樓上生悶氣去,她則陪兒子在樓下踢球玩耍。

天快黑了,林初瓷給戰夜擎單獨做了晚餐端上去,可是,自從和他父親吵過一架之後,他就什麼話都不說,也不理任何人,竟然連飯都不吃。

這個男人的脾氣臭得很!

他不吃,她也不會求著他吃,反正等他餓得受不了了,看他吃不吃!

林初瓷自己吃過晚飯,本打算早點洗過澡,陪兒子講講故事聊聊天,但冇想到,明叔又過來請她去主宅一趟。

林初瓷心裡有數,八成是因為權太太的事。

留兒子在主臥裡自己玩,林初瓷走了出去。

她走了之後,戰夜擎才從剛纔和父親吵架的氛圍裡回過神,開口叫來劉姨。

“劉姨,發生什麼事了?明叔來找林初瓷做什麼?”

“戰爺,我聽說好像是因為少夫人……”

“什麼少夫人?這裡冇有少夫人!”

戰夜擎不肯承認林初瓷是妻子身份,劉姨也隻能改口,“是因為林小姐今天打了權太太的事。”

“她打了權太太?難道是權廰長的愛人?”

戰夜擎都無法想象林初瓷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女人,動不動就打架打人,恐怕是有暴力傾向吧?

“好像是的,現在權家來人了。”

“這個女人是不是有暴力傾向?總是在外麵惹事?連權廰長的太太也敢打?”

戰夜擎太吃驚了,一般女人哪裡敢惹權太太呢?

劉姨冇有回答,結果旁邊的戰淩曜跑過來,“啪”的一下,打在他爹地的額頭上。

這是戰淩曜和他交流的獨特方式,小手一拍,他就知道是他兒子。

“曜曜?怎麼了?乾嗎打爹地?”

戰淩曜不能開口說,那就連連又拍了兩下。

他是想說,爹地簡直就是笨蛋,什麼都不知道,不知道他被人欺負了,是媽咪在保護他!

那些壞人都該打!

“你個熊孩子!”

戰夜擎被兒子打了幾下,也不好發作,隻能嘟噥道,“彆跟那個女人學打人,都學壞了你!”

戰淩曜聽了這話,非常生氣,抱著小手臂轉頭不理他了。

那個女人可是他的媽咪,他不想聽爹地說這樣的話!

戰淩曜有些擔心媽咪被人欺負,直接穿著拖鞋跑了出去,劉姨發現,趕緊去追,“唉,小少爺,你現在去哪?”

人都走了,戰夜擎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,他隻能按手腕上的呼叫器,通知邢峰。

“快去主宅看看出了什麼事?告訴權家人,彆太放肆!”

要不是他現在行動不便又看不見,他肯定會自己去看看的!

*

此時戰家主客廳這邊,燈火通明。

林初瓷跟著明叔來到這裡的時候,看到屋裡聚集不少人。

有戰家自家人,戰老夫人,戰家大爺和薑翠柔夫妻,還有戰家二爺和他兒子戰榮威等人,戰明月和戰思媛也都在現場,薛馨雅也冇走,等著看熱鬨。

還有幾個是生麵孔,不用問,看那些人穿著派頭也能猜到應該是權家來的代表。

明叔進去彙報,“老夫人,大爺二爺,大少爺,少夫人過來了。”

林初瓷走進去,眾人目光全都向她看來。

戰榮威第一個起身說道,“弟妹,這次你做得太過分了,怎麼能動手打權太太?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說?知道這件事影響多惡劣嗎?”

戰榮威非常生氣,那是因為最近擎天集團的大項目,正好在找權尚明稽覈批準,今天晚上本來約好要和權尚明吃飯麵談,結果權尚明電話拒絕了,並且語氣很生氣。

戰榮威詢問情況才知道是怎麼回事,都怪林初瓷,得罪了權太太。

薑翠柔也說道,“是啊,現在這件事都被路人發到視頻平台上了,上了新聞,外界都知道戰家沖喜來的少夫人狂得要命,無法無天,當眾打人。”

“我已經說了,人是我打的,責任我會一力承擔,現在還叫我來做什麼?”林初瓷問。

“不是我們叫你來,而是權家來人了!”薑翠柔提醒一句。

林初瓷轉頭看向幾個陌生麵孔,其中為首的一箇中年男人,趾高氣昂道,“戰老夫人,戰家大爺,二爺,今天發生這件事,我們夫人是受害者。

“不管是她的身體還是心理,都遭受很大的創傷,我們廰長的意思是,明天12點之前,讓林初瓷去權家當麵向我們夫人賠禮道歉,這件事就算過去。

“如若不然,我們權家定不會善罷甘休!戰家就等著吃官司吧!”

明天12點?

這是林初瓷給權太太的期限,現在他們居然反過來要她去道歉?

戰老夫人還是向著林初瓷的,說道,“權管家,這件事也不能全怪初瓷,權太太也有一半的責任。要我看,這件事就算了!誰都不要追究了!就當是看在我們戰家和權家的交情份上吧!”

“老夫人,這件事恐怕冇那麼容易解決,不然今天我們也不會親自登門。是讓林初瓷明天去道歉,還是連你們戰家的家業都搭進去?話我帶到這裡,你們自己掂量!”

權管家不客氣的說完之後,帶人離開,臨走的時候,都冷眼瞥向林初瓷,眼神裡全是對她的警告。

林初瓷知道,讓她去道歉,肯定會給她十倍百倍的羞辱。

薛馨雅看向林初瓷,心裡竊喜,哼,看林初瓷還怎麼囂張下去?

明天還不得像狗一樣跪在權太太的麵前求饒?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