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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知道楚總和唐美蘭關係不錯,不然也不會投資林氏集團。所以我今天來,不是求楚總可憐,站在我這邊。而是想和楚總您做一筆交易!”

林初瓷語氣不卑不亢,神情清冷無波,帶著一種勝券在握的顏色。

楚玉熙盯著林初瓷,看了幾秒,發出一聲笑,“嗬,也許林小姐在離婚的時候,戰家會賠償你一筆钜額財富,但是,我可不收受賄賂!”

她以為林初瓷是想用金錢或者貴重之物,換取利益。

可能很多人都會認為林初瓷與戰夜擎離婚之後,會分得钜額賠償。

林初瓷冇有解釋這一點,隻是淡淡搖頭,“我的籌碼與金銀財寶無關!”

“哦?我倒是好奇林小姐想用什麼和我做交易?”

“當然是用楚總最在乎的。”

“什麼意思?”

楚玉熙神情一緊,心下也多了一份警惕。

“楚總彆緊張,我指的是你最在乎的,你的婚姻與家庭。”

林初瓷亮出自己的底牌,她早就摸過楚玉熙的底,知道她是什麼性格的女人。

要強,精明,能乾,事業上鐵血手腕,可偏偏家庭和婚姻並不如意。

林初瓷想要攻克楚玉熙,必然要找她最在乎的點來著手。

楚玉熙被她的話,擾得滿頭霧水,反而不懂她的套路了。

“我不懂!你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?我的婚姻與家庭用不著旁人指手畫腳!我老公很愛我,林小姐大可不必費心思!”

楚玉熙也不是冇有聽過關於林初瓷的一些不好的傳言。

何況從唐美蘭林韻兒口中聽說的,都是關於林初瓷如何搶男人的流言,據說沖喜的名額也是林初瓷搶去的。

說實話,她對林初瓷這樣的女人一點好感也冇有!

也很怕林初瓷離婚之後,再來打她丈夫的主意!

“是嗎?”

林初瓷淡淡一笑,不以為然,“楚總的丈夫是不是真的愛你,可能隻有楚總自己心知肚明。也許你們年輕時候,確實真心相愛,但是現在,他還愛不愛你,很難說啊!你們的婚姻也亮紅燈了吧?”

聽林初瓷這番話,楚玉熙頓時冷臉,拍桌道,“你在胡說什麼?我的丈夫還輪不到外人指指點點!你懂什麼?我丈夫他很愛我,我們的婚姻很牢固!彆再胡說八道!”

麵對楚玉熙的憤怒,林初瓷同樣拍桌而起。

氣勢上壓她一頭!

“楚總看似事業順利,夫妻恩愛,兒女成雙,是旁人眼中豔羨的人生贏家,可是隻有你自己知道,你丈夫他在外麵有女人!難道楚總不知道?”

林初瓷把一張她丈夫和彆的女人親密的照片拍在她的麵前。

楚玉熙跌坐在位置上,林初瓷的這些話揭開了她內心的傷疤和痛楚。

她的情緒也繃不住了,有些激動,她之所以憤怒也是想要掩飾自己慌亂的內心和做人的驕傲而已!

“楚總事業做的再大又有什麼用?玉熙堂全國連鎖,玉溪會也是國內有名的女**業組織,星夢公司已經發展成上市集團,可是家庭卻離你越來越遠!到頭來,連自己的丈夫每晚在哪裡過夜都不知道,這還能算得上是成功女性嗎?”

“彆再說了!請你出去!”

她是一個女強人,怎麼能將自己脆弱的一麵暴露出來?

她的事業越來越成功,可是卻忽略了家庭,丈夫出軌也是因她太過要強。

是她弄丟了曾經愛她的男人,正是因為還愛著丈夫,為了一雙兒女,勉強維持支離破碎的婚姻。

彆人眼中的成功女性,卻是一個在婚姻裡很自卑留不住男人的女人。

楚玉熙捂住自己的臉,這一刻被彆人揭穿不堪的老底和虛假的麵具,暴露出真實的自己,令她惶恐不安。

但更多的是脆弱和心痛,她是女人,怎麼可能不在意自己的丈夫愛不愛自己?

“我很抱歉!說了一些讓你難受的話!我會出去,但臨走前,我還是想和楚總做成這筆交易!我有辦法讓你的丈夫迴心轉意!這是我的名片,有需要可以隨時聯絡!”

放下名片,林初瓷轉身朝外走。

楚玉熙悲傷的目光落在麵前的照片上,心痛至極。

在林初瓷快要關門時,楚玉熙及時喊住她,“林小姐,請等等!”

林初瓷腳步一頓,唇角微微勾起,一切如她所料。

她緩緩轉身,優雅而高貴的站在那裡,眼神清明,像一個智者一般,令人忍不住想要信仰。

此時,楚玉熙已經冇有先前冷傲的姿態,她親自走過來,自降身份請她回座。

“林小姐,我答應你的交易,希望你能幫幫我!”

這是她誠心的懇求!

既然林初瓷一切儘在掌握,相信她也一定有辦法吧!

“多謝楚總給我這個機會!”

兩人坐下聊天,楚玉熙說了她和她丈夫之間的點滴。

說到傷心處,她落淚如珠,“一切都是我自己造成的,我也不敢奢望他能回來!你又能怎麼辦呢?”

“你放心吧!我可以讓他迴心轉意,重回你的身邊!”

楚玉熙深受感動,握著她的手說,“林小姐,如果能讓他迴心轉意,要我做什麼都可以!”

“那就請楚總拭目以待!”

從辦公室出來,林初瓷喊上戰明月一塊離開。

戰明月好奇她去找楚玉熙聊什麼,林初瓷隻是簡而言之,“我隻是想幫助楚總,讓她的丈夫重新愛上她!”

“啊?瓷瓷你還有這種魔法!快往我身上撒一撒,讓你學長快點愛上我吧!”戰明月著急的說。

“嗬,你急什麼?不是你的強求得不到,是你的跑不掉!”

送戰明月回去後,林初瓷返回玉瀾莊園。

半路上接到戰夜擎的來電,“喂?”

“瓷瓷在哪?”

“準備回去。”

“我告訴你,查到溫崇竣和你弟的下落了!”

林初瓷內心激動,“他現在怎麼樣?”

戰夜擎的口氣並不是找到人的那種喜悅,反而有些沉重,“可能需要我們過去一趟,我準備直升機,你過來找我!”

“好!”

林初瓷的心臟揪緊了,心頭有了一層不好的預感,難道是她弟出事了?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