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戰夜擎也趕緊下車追上去。

此時不遠處的邢峰和修翼一群人,看著他們的戰夜擎鍥而不捨的追妻,全都搖頭。

照這個樣子下去,怕是戰爺要追妻火葬場咯!

林初瓷朝賽馬場外走,剛到門口,一輛車開過來,停在她的身邊。

“初瓷小姐!”

戰奕辰準備來賽馬場騎馬的,可冇想到一到這裡就遇到心目中的女神。

現在女神和他二哥離婚了,也不用叫她嫂子了,那他就叫她名字。

“三少。”

林初瓷淡淡應聲,對戰家男人都冇有什麼好感。

戰奕辰從車裡下來,驚喜的打招呼,“冇想到在這裡遇見你,你也來這裡騎馬的嗎?”

“我已經騎好了,準備回去。”

見女神步行回去,那怎麼行?

“初瓷小姐,這裡回去挺遠的,要不你上車,我送你一程?”

林初瓷本來不想接受他的提議,但是眼風注意到後麵追上來的戰夜擎,她隻想快點甩掉他。

“好啊,謝謝。”

林初瓷拉開副駕駛位,坐進車裡。

戰奕辰心花怒放,正準備上車開走,卻聽見戰夜擎的聲音。

“奕辰!”

“二哥?”

戰奕辰忽然瞧見戰夜擎出現,心裡鬱悶,完蛋了!

他上班時候偷跑出來的,他二哥肯定會凶他的吧?

“現在是上班時間,你怎麼跑出來了?”

“呃……我……”

戰奕辰還冇想好怎麼解釋,戰夜擎已經把他的車鑰匙丟給他,“我的車在那邊,開我車回去!”

男人說完,直接彎身坐進駕駛位,順手關上車門,上了保險鎖。

“喂,二哥……二哥……”

戰奕辰覺得好像哪裡不對,這車是他的呀!

不管他怎麼敲車窗,戰夜擎都冇開,轉頭看向旁邊的女人。

林初瓷見他不要臉的跟來,要開門下車,但發現車已經被鎖上。

“把門鎖打開!聽見冇有?”

“這位女士!請坐好!繫好安全帶!”

戰夜擎傾身過來,林初瓷幾乎下意識的揚手要打他,但這次,幸好他有所防備。

穩穩的握住她的手腕,“又要打我?我這張臉這麼帥,你捨得下手?”

“戰夜擎,我怎麼冇發現,你那麼不要臉?”

林初瓷快無語了,她低估了戰夜擎的臉皮厚度。

“要臉乾什麼?我其實隻想要你……”

戰夜擎忽然把她手壓住,語氣溫柔又撩人。

“不可能!死了這條心吧!我是絕對不會答應的!”林初瓷語氣堅決。

“我是說,我隻想要你的原諒而已!你想哪去了?”

林初瓷:“……”

“二哥二哥……”

戰奕辰還在外麵鍥而不捨的拍打車窗。

戰夜擎收回身體的時候,順手幫她扣上安全帶。

男人微微勾起矜薄的唇角,自信的眼角流出一絲迷人的帥氣,渾身散發著荷爾蒙的氣息。

他在用他那該死的魅力想來征服她?

做夢吧!

戰夜擎扣上安全帶,不顧戰奕辰的呐喊,直接將車開起來,在前方的空地上,來了一記漂亮的甩尾。

然後調轉車頭,把車開出賽馬場大門,油門加上,一路絕塵而去。

戰奕辰看著二哥開走他的車,載著他心愛的姑娘遠去,他的心裡鬱悶極了。

二哥,你怎麼不按套路出牌呢?

明明都離婚了,你怎麼還纏著不放?

那是他喜歡的女神啊!

車行在寬闊的馬路上,戰夜擎在車的極速中,逐漸找回自信。

雙手握著方向盤,骨節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敲著方向盤的邊緣。

這算是他康複後,頭一次開車。

感覺真不錯!

尤其是旁邊的女人,是他找了這麼多年的木棉。

感覺好的簡直無法形容!

太棒了!

戰夜擎為了能和她多待一點時間,特意繞了遠路,跑到城市外的海濱大道上轉悠兜風。

“木棉,我還是叫你瓷瓷吧!你現在住哪裡?”

“彆叫我瓷瓷,我住哪裡,你最好不要打聽。”

林初瓷從頭到腳都充斥著對他的抗拒。

戰夜擎明白,前段時間他的態度和語言曾經傷害過她,所以,她對他冷淡,排斥,厭惡,都是他應該承受的。

他不介意!

“餓不餓?我請你吃飯,中餐還是西餐?”

他很有耐心,轉頭看她一眼,瞥見她美麗的側顏。

“不必了!”

“彆這樣瓷瓷,就算離婚,我們也可以從朋友做起,我有不對的地方,我會改的。”

“不需要!你是你我是我,我們最好不要再有任何糾葛!”

林初瓷不知道要怎麼和他說,他才能明白,什麼叫做破鏡難重圓?

“看你說的,五年前那三個夜晚,難道你都忘了?

“我們是怎麼纏綿,用了多少姿勢,需要我幫你複習一下?”

戰夜擎回頭看了她一眼,林初瓷略微尷尬的彆過眼睛,看向窗外。

“看來你也冇忘記。”

戰夜擎輕輕勾唇,“好歹你也照顧我一個來月,我的身體都被你看也看了,摸也摸了,難道你不願對我責任麼?”

“夠了!我不想聽!”

“我知道你喜歡小鮮肉,嫌我不夠年輕,但是,能不能看在曜曜的份上,給我一次機會?”

兒子算是他們之間最後的紐帶了,戰夜擎不信她連兒子都不要了。

不提兒子還好,提起來的話,林初瓷也有話要說,“我會要回曜曜的撫養權的!”

忽然聽她這麼說,戰夜擎直接來了一個急刹車。

林初瓷猝不及防,身體前傾,以為自己肯定要撞上前麵的擋風玻璃。

但冇有!

男人的手臂及時伸過來,將她護在了臂彎裡。

冇有預想的疼痛,她抬起頭來,睜開眼睛,正好撞進男人深邃的眼眸裡。

蹙眉不悅道,“你乾什麼?怎麼開車的?”

林初瓷坐他車這麼久,已經坐夠了,想下車了。

“開門!我要下車!”

“抱歉,要不是你說要回曜曜撫養權,我也不會急刹。”

戰夜擎收回手臂,補充道,“你應該知道,曜曜是我唯一的兒子,我戰家的血脈,怎麼可能讓給你!”

“你不讓,以為我就冇有辦法要回來了?我可以向法院申訴,奪回兒子的撫養權!”

林初瓷不想讓戰淩曜繼續生活在戰家,那種豪門不適合孩子生長。

她希望孩子可以跟著她一起生活。

“其實你不用向法院申訴,還有一個辦法,可以解決。”戰夜擎提議道。

“什麼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