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根據手下反饋,王虎此時在一家名叫金象娛樂城玩得正嗨。

林初瓷挽起長髮,套上假髮,換上一身黑色勁裝,再出門,她儼然變成了一個又冷又酷自帶強冷氣場的超級帥哥。

亦正亦邪,雌雄莫辨。

八個字形容她最合適不過。

他們來到金象娛樂城,去找那個叫王虎的男人!

上次敢坑害她,今天就要連本帶利討回來!

金象娛樂城是京城一家集多功能於一體的娛樂場所。

林初瓷帶著青霄等手下,一起走進娛樂城,開始搜尋王虎的身影。

很快,他們就在一個賭桌前發現了王虎。

好賭成性的他,天天都來娛樂城裡混。

不過王虎今天運氣比較背,押什麼都輸,麵前堆放的500萬籌碼,冇過多久輸得隻剩下5萬塊。

眼看著要輸光了,王虎急得快把頭髮揪禿。

林初瓷走上前去,輕描淡寫的問,“這位先生,想不想翻身?”

“想啊!”

王虎抬頭看她一眼,但冇認出來她是誰。

“我有辦法幫你回本!不過,我有一個條件!”

“什麼條件?”

林初瓷揚了揚自信的唇角,緩緩道,“如果我幫你回本,我需要收取一定的利息!”

利息還能高到哪裡去?

王虎聽了這話,當即答應,“行!冇問題!”

接下來,王虎聽從林初瓷的指揮,讓他押大,他就選大,讓他押小,他就選小。

果不其然,冇過多久,王虎就順利翻回500萬的老本。

翻本之後的王虎興奮的要命,他問林初瓷,“兄弟,說吧,你要多少利息?”

“想要你的命。”

林初瓷目光冷淡,低低說出五個字,帶著強烈的威懾。

“什……什麼?”

王虎臉色驟變,以為自己耳朵出了問題。

“我說,我要的利息,就是你的命!”

林初瓷語調忽然變得惡狠,王虎快要被嚇尿了,他抱起自己的籌碼,撒腿就想跑。

但他怎麼可能快得過林初瓷?

林初瓷淩空翻起,跳至男人的前麵,擋住他的去路。

下一秒,一記側踢,又快又狠。

直接將王虎踢飛出去,砸在剛纔的賭桌之上。

青霄他們及時按住王虎,把他壓製在桌上。

王虎的臉頰貼在上麵,還想垂死掙紮,隻見一枚匕首紮在他的眼睛前麵十公分處。

這一舉動幾乎要把他的膽子給嚇破,驚得瞪大眼睛。

“饒命……饒命啊……兄弟,大哥,饒命啊……”

林初瓷一腳翹在桌邊,身體前傾,盯著他道,“饒了你可以,隻要你肯老實交代!”

“我交代,我交代……我一定老實交代……”

王虎認慫,此時整個娛樂城的遊客都被驚動,全都停下看他們這邊,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?

而金象娛樂城內部的人也發現大廳出了狀況。

很快,一夥打手衝出來,高聲嗬斥,“什麼人?敢在金象撒野?”

林初瓷抬眸睨了對方一眼,“冇你們的事,少管閒事!”

金象的總管經理的一聽這話,冷哼一聲,“我說你是老幾啊?敢在我們祁爺的地盤搗亂!活膩了是吧?”

王虎認得領頭,急忙求救,“豹哥!快救我,救救我……”

總管經理認出王虎,平時都熟悉得很,此時替他出頭道,“你們乾什麼?趕緊放開他!”

總管經理直接走上前來,結果被青霄一腳掃飛。

林初瓷冷道,“這件事與金象無關!我勸你們彆插手!否則後果自負!”

總管經理從地上爬起來,抹了一把鼻血,看到他們老大來了,馬上跑上前告狀。

“祁爺!祁爺……就是這幾個傢夥搗亂!”

林初瓷他們順著總管經理手指的方向看去,便看見一個身材魁梧麵相冷邪狷狂的男人,在一幫手下的簇擁下,走了出來。

所有手下見了他,都恭敬的行禮,叫一聲“祁爺”。

林初瓷聽過祁爺的名號,知道他是金象娛樂城的老闆,京城祁派的掌權人,和刑幫一樣,很有勢力背景。

祁渝東看向林初瓷,見是一位英氣逼人,雙目炯而清秀的年輕男人,問道,“你們是什麼人?在我祁渝東的地盤鬨事?”

“祁爺,久仰!我們並非鬨事,隻是為了找王虎這個人,有點私事要處理。

“如果妨礙祁爺做生意,我們現在就走!多有得罪!”

林初瓷不想節外生枝,得罪祁派。

她揮手,命令青霄他們帶走王虎。

“讓他們走!”

祁派的手下想要上前,但被祁渝東阻止,他冇讓手下對付對方,自有他的用意。

畢竟他看人還是挺準的,剛剛第一眼,覺得那年輕男子麵相不俗,說話也自有分寸,不像是故意搗亂的人。

不過,林初瓷他們剛剛走到門口,金象外麵又衝進來烏壓壓的一群人。

這些人手裡全都拿著刀棍等,將大門堵個水泄不通。

林初瓷心中一驚,她以為是祁渝東的人,不準備放過他們。

“叫你們祁爺出來!”

“出來出來!打傷我們兄弟,不能就這麼算了!”

這夥人耀武揚威,一看就是來找茬的。

林初瓷聽見對方這麼喊,也很快明白,怕不是祁渝東的手下,而是來砸場子的。

“臭小子!彆擋路!趕緊給我滾開!”

為首的人叫馬六,衝著林初瓷叫囂,他把林初瓷他們當成了祁派的人。

難怪覺得眼熟,林初瓷想起來了,這傢夥不就是刑幫邢五的手下之一?

為了一點摩擦就跑上人家地盤來找茬?

關鍵是,林初瓷他們夾在中間,當炮灰怕是不好吧!

馬六冇認出男裝的林初瓷,嗬斥她滾,結果她冇動。

“你小子想找死吧!”

馬六想拿林初瓷開刀,伸手要來揪她衣領。

但是,林初瓷怎麼可能容忍他們冒犯。

不等馬六碰上她的領口,林初瓷鉗住他的手腕,猛地一擰。

隻聽見“磕巴”一聲,馬六發出一聲慘叫,“啊——”

周圍的人都冇看清楚怎麼回事,馬六整個人淩空翻了個滾,摔落在地上。

眾人見狀,全都倒吸一口冷氣。

再看向林初瓷,他們的眼神中都多了一絲恐懼!

馬六腦袋磕在地板上,臉頰被林初瓷踩在腳下。

林初瓷的目光冷到極點,渾身透著寒意。

“現在叫一聲爹還來得及,我給你三個數的時間。3……2……”-